“诺。”

“禀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裴敬轩身着一身墨绿色长袍,身后墨黑的外氅被小太监接过挂在了博古架上,他脚步匆匆面色也不好。

“儿臣见过母后。”

皇后轻轻瞥他一眼,坐直了身子,“本宫教了你多少回,情绪不外露,你一个太子,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日后轻易被他人察觉了心思,如何驭下?连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

小太监端来四方木椅,“殿下端坐。”

裴敬轩哼了一声,撩开衣袍直直的坐了下来,“孤今日死了一个幕僚!”

“足足养了三年!”

皇后眉头轻皱,从高位上走了下来,踢了踢那个被打昏过去的婢女,满脸的嫌弃:“为何?”

“还不是那该死的周毅,又说什么今日若能拦轿,就能让裴屹大大出丑,丢了皇家的脸面,无人再敢娶,之后我再出现在许酥那贱人面前,她肯定对孤感恩戴德!”

他两手一摊,心中气急了:“现如今倒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

裴敬轩的目光里还带着怨怼看向了皇后:“若不是母后有言在先,儿臣定不会轻饶了他。”

皇后看向裴敬轩时,朝他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又伸手推他一把,将人从木凳上推攘了下去。

“你事做不成还能赖在本宫的头上,叫你去弄药,为何不弄?”

裴敬轩觉得心气极了,明明就是皇后和周毅的法子不中用,他一步步按着皇后的旨意走的,出了差错,不就是他们出了问题。

“儿臣如何没弄?”

皇后睨他一眼,叫裴敬轩心中一惊,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