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没说错啊,那斗兽场的药儿臣全都下了,谁知许酥那个小贱蹄子竟将茶碗都给调了包,催情药都叫儿臣吃下去了。”

“什么?”皇后上前几步,拿起方几桌上的瓷杯就砸在了裴敬轩的脚边,“你个蠢东西,本宫且问你,你可有留子?”

裴敬轩低垂着眉眼,摇了摇头:“不不不,儿臣绝对没有。”

可他又想到偏殿里的那个女人,微微抬起头来,有些怯生生的看着皇后:“儿……儿臣瞧上了一个。”

生怕皇后生气,裴敬轩接话接的快:“那女人无名无份,恰能跟着孤,孤只当多了一个通房丫鬟,绝不会怎么样的!”

做通房丫鬟?

皇后眼里带着鄙夷,流着皇帝身上血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样下三滥的女人,玩了一次还不够,竟还要收房

不过仅仅只是一个通房丫鬟,皇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接过婢女递来的天山雪莲汤小口地喝着,漫不经心地问上一句:

“那你隔日就同周毅混在了一处。”

她凤眸微转,笑了几声:“你得不到许酥,转而换去她的表妹了?”

皇后周身散发着威压,语速也慢,颇有一番问罪的口感。

裴敬轩点点头:“周毅的女儿在孤的手上,照母后的话,这样岂不是让周毅一家都能为孤求利。”

“此等卖女求荣之人你也信?”

皇后苦口婆心,她心里隐隐察觉,这个儿子,她怕是要靠不住了,半点脑子都没有。

“他做的那些事,许酥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本宫是告诉你,此人狠绝,若用好了,日后有什么脏手的活都能叫他去做,可用不好,他也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走去古架边,手掌抚摸着蜷缩在香炉旁的白猫,笑的温柔:“就你这般藏不住半点心事的模样,本宫怕是都不敢指望你干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