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的底细又差了一次,却让裴屹觉得疑点重重,不过他是从小在斗兽场找到的这点没问题,只是他手下的人查了一次又一次竟然查不出他究竟从何而来?
人生在世,即便是个孤儿也是爹娘生的,可阿柳却查不出他会为何在此,又是如何被送进斗兽场的实在让他奇怪。
思及此,他推着木椅往窗那边去,将半开的窗户推的更开,望着那绵绵的大雪,裴屹端坐在原地出神。
他脑海里控制不住又想到了那日斗兽场许酥亲她一口的场景,如今只是念头一想,脸颊一侧似乎又传来那种酥麻感。
他自嘲的笑了笑,他可真不愧是皇帝的种,不过脑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让他浑身发燥了。
“玄夜,去盛乐府。”
“是,主子。”
玄夜摸了摸脑袋,看着裴屹这副不满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洗漱完还神清气爽的,怎么不过片刻
嘶还是要再加紧操练阿柳那臭小子过来伺候才是。
宫墙瓦院内,裴敬轩跪在地上听着皇后的教诲。
“你说说你,本宫处处为你打算,你竟为了那点毛头小利就这样入了人家的府中!”皇后的护甲划过脸颊,将凌乱的发丝撩至耳后。
“本宫给你养的女人哪个比那许酥差了?”皇后瞪他一眼,有些怨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