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轩撇撇嘴,他不能人道这件事连皇后也是瞒着的,即便皇后给他养了那么多美人,却没一个能像许酥一样叫他有感觉的。
何况,那些胭脂俗粉哪里比得上许酥那副清高劲来的勾人,还是太后一手养出来的姑娘!
“母后务气,儿臣知错了。”裴敬轩俯下身子磕头。
“可那许酥儿臣是真的想娶,她同太后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儿臣娶了她,日后大可以放出话去,就说太后本就有旨意将许酥嫁于我,这样,那些官场上的左右摇摆的幕僚不就能够安心的支持儿臣,况且,母后,她家底何等的殷实啊。”
裴敬轩越说越气,本来许酥是他的人,如今倒好去了裴屹那边,即便裴屹没资格同他争这储君之位,可他们二人一贯是不对付的,委实让他受了气。
皇后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太后那老太婆管着管那,先是垂帘听政,后头退居后宫还是不肯将后宫的权放出来,要自己一手握着,可算将她熬死了。
朝中也确实有不少大臣是跟着她的想法走的,若是能将人娶了过来,对他的确大大有益。
皇后站起来,隔着手帕重重的往裴敬轩的脑袋上一点,“你啊你,大晚上的跑去人家府上,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还要在她舅舅那处拿乔,她自然是不欢喜你的。”
裴敬轩低下头来,小声的反驳:“可她舅舅不就是个白眼狼吗?卖了自己的姐姐,当年许夫人生的双生,被他卖了一个,如此缺德,儿臣委实瞧不上这样的人。”
皇后真是觉得她将这个儿子教的太好了,“这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当后宫里如何老是有嫔妃小产?”
她气的将裴敬轩推倒在地,“你你你,这是个好帮手明不明白,你只要拿捏了他的软处,日后你要做什么肮脏事不能交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