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周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你敢如此大逆不道,你以为天下人都是瞎子聋子吗?”
“我管天下人作甚?”许酥不以为的笑了笑。
管天下人的嘴,然后她苦日子吗?
上辈子她倒是管天下人的嘴,事事都要亲手去办,落了个什么下场呢?
李罗慧是个胆小的,晋州是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许酥的母亲当年嫁给许父那是老太太将她卖出去的,只是运气使然,碰到的许父还真是个好的,日子还真得过起来了。
不然,只怕她们一家今日还在街上给人家磕头只为了几个铜板呢!
她上前几步,“你你若不管天下人的嘴,你自己也讨不得好,皇室贵戚谁不要给贤惠的当家主母,你名声臭了,就是自寻死路!日后嫁不出去的,靠的不还是老爷和周越!”
许酥笑着看向她,“嫁不出去可我手握重金啊,难不成还怕没有男人吗?”
周毅气的猛拍桌子,“荒唐!荒唐!你个荡妇!我怎么教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出来!我有罪我有罪啊!”
许酥将手里的汤婆子砸在周毅的脚下,“有罪就去死,在这哭天嚎地的做什么?此前跟你们逢场作戏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今日我说的够清楚了,天色不早我也该睡了,该滚的就滚,也别想着倚老卖老,我这不是乞儿所待之地!”
宁远王府。
裴屹清晨起来沐浴过一次,尽管天气寒凉他也是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端坐在桌前看着玄夜递过来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