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约莫是什么邪魔吧?”

他这一举一动哪里像个正常人

许酥有些懊恼,坐在他的桌前看着他喝着茶水,浑身发冷,“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啊?”

裴屹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良久以后,嘴里才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生前不归我,死了总能归我。”

许酥:“”

许酥头七那天,宁王府上下装点着红茶花,艳的娇人。

“本王当你在东宫过着好日子,没成想你却过的如此悲惨”

他手里玩转着一朵茶花,自言自语道:“你那住在道观的老太太本王派了仆婢去伺候,她却污言秽语的将你咒骂一顿,本王气不过,叫人磨了几天便杀了,若你泉下有知别恨我就好。”

许酥呆坐在地板上,人走茶凉,她这一生真心对她好的,除了身边的两个丫鬟,竟只有他了。

“好。”她低着头,尽管他根本听不到,“谢谢你,裴屹。”

也不知他坐了多久,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总归神情也是落寞的,“罢了,还是恨我吧,至少也算作是心中有我。”

之后的日子,许酥眼见着裴屹将这个天下搅得一团乱,而罪魁祸首却悠哉的在房里吃着糕点,画着她的画像。

那瘦高的男子又来了,“烦请殿下顾念贵体,斯人已去,请殿下节哀。”

裴屹抬起空洞的眼眸,看着他,“阿柳,你这辈子明白温暖是什么吗?”

阿柳跪在地上流着泪,他是裴屹在斗奴场里捡来的,无名无姓,只有编号二十六,故取名为阿柳。

“奴才知道,殿下救了奴才,奴才一辈子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