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乎是所有参加乡试的学子都经历过的。
夫子会让他们将乡试时所写文章全都默背出来,而后指点出他们文章中存在的缺陷,令他们改正,如此也算是有所收获。
但韩时遇跟他们不一样,韩时遇因为抽到了底号,熬过了第一场,终究是没能熬过第二场倒下了,第三场更是直接没参与,如此杜夫子将他叫过去,则很有可能是责难于他,也因此大家都对他生出几分同情,并无嫉妒。
韩时遇显然也想到了此节,当下起身恭敬应下。
待杜夫子离开,陶秀才转身对韩时遇道:“韩兄不必担心,杜夫子自来和气,定不会责备于你。”
韩时遇叹息:“此番本是韩某心志不坚所致,夫子便是责备于我也是理所应当。”
陶秀才道:“韩兄莫要这般说,遇到那底号,真不是谁都能够坚持下来的,便是我,若是遇到底号,只怕也不会比韩兄更好。”
韩时遇忙道:“陶兄运气比韩某好,定然不会遇到这等糟心事。陶兄一番心意韩某心领,陶兄不必担心,如今韩某已然想开,定不会再为过往耿耿于怀,耽误大好时光。”
“如此自是最好。”陶秀才倒是相信韩时遇所言,如今韩时遇眉眼比以往更为疏朗,精神气也更是从前,整个人犹如被打磨过的玉石一般,散发出莹润的光泽,叫人更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