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秀才提醒韩时遇:“韩兄可曾将当日乡试考卷默写下来了?若是没有,将之默写下来之后再去寻杜夫子吧。杜夫子应会询问此事。”
“多谢陶兄提醒,韩某已经将当日考卷默写下来了。”韩时遇笑道。
他不仅仅是将原身当日在考场上的答题默写出来了,后来他又自行将整套考题重新做了一遍,当初他交给文秀才看,文秀才觉得他后来所写文章在破题立意上更胜从前,但文秀才到底不是举人,他给出的评价参考价值不如府学里的夫子那么高,是以韩时遇本就打算拿着这些文章去寻夫子的,既然杜夫子主动发话,他自是更不会错过如此机会。
韩时遇带着文章去拜见杜夫子。
“起来吧,不必多礼。”杜夫子坐在书案后,一边将韩时遇叫起一边打量韩时遇,道:“你乡试时所发生之事,老夫已知晓,你如今身体如何,可有大碍?”
韩时遇坚持将礼行完才回答:“多谢夫子关心,学生如今已无大碍,只每每想起,深觉辜负夫子们的教导,心中愧疚不安。”
杜夫子道:“你不必多想。科举之事,除却个人学问,更讲究气运。你此番遭遇底号,乃是气运不济。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万万不可因此气馁,自甘堕落。”
韩时遇感激道:“学生谨遵夫子教诲,定当夜以继日磨练自身,绝不放弃。”
“如此甚好。”杜夫子满意的点头:“乡试你虽不曾考完三场,却也考了两场,答题可还记得?是否默写出来了?”
韩时遇忙将手中的文章递上去:“是,当日乡试考场所答题俱以默写出来。然当时学生深受影响,脑子糊涂,所答题并不如意,是以学生后来又将三场考题全部重新作答,只不知如何,还请夫子指点。”
“老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