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清晨寒气未散,他走出房间便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一边活动身体一边快速的出了院子,然后慢慢的跑起步来。
山上平地少,不适合跑步,是以韩时遇打算将每日的跑步锻炼变成跑台阶,先从半山腰跑到山脚下,再从山脚下跑到山顶,正好看到旭日初升的宏伟景象,看完日出又背了一篇书,这才下山回到院子里冲澡换上干净衣服,而后去食堂用早膳,用完早膳文秀才留在房间里复习功课,韩时遇则是去上课。
府学的课程不算繁重,如四书五经等主要学科都集中在上午,礼,射,书,数四艺则分别安排在下午,每一次上课时间为一个时辰,其余时间则由学生自行安排。
但若说轻松,则并不然。
毕竟进入府学读书的,都是本着科举而去,而科举文是以八股文取士,要想将八股文写好,你不得将经书吃透,不得写上百八十篇提高技巧?
是以府学的学子非但不轻松,压力还很大。
尤其是像韩时遇这样年轻又有天赋被府学的教授们当做是科举种子培养的学生,则是更不可能轻松。
这不,上午专门负责讲授经史时务策的杜夫子下课临走前便点名让韩时遇到他办公室一趟。
对于杜夫子的偏心,大家倒是并不嫉妒,特别是那些参加了乡试的同窗,则更是以同情的目光看向韩时遇。
很显然,大家都清楚知晓,此时杜夫子将韩时遇叫到办公室,并非是偏心想要给他开小灶,而是为了乡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