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低声道:“小薛去看过了,的确是受了重伤……那条腿,已经不能要了。”
“家主还送了几座庄园的地契过来,”明叔把手里的盒子打开,“是顶好的庄园。”
梁颂翻了一翻那几张薄薄的纸,看到一个庄园名的时候问了一句:“这个庄园是不是养了几匹马?”
明叔点点头:“都是精心养着的,性情温驯得很。”
梁颂又看了一下这几天的天气,都是大晴天,很是难得。
梁颂继续下楼,看到了闲置在一边的轮椅,忍不住带出点笑意。
他还记得那天云汀坐上轮椅之后想要加速、但轮椅却一直保持匀速时那一脸错愕的表情,简直可爱得要命。
他站在一边笑得不行,云汀一看就知道是他捣的鬼,顿时怒上心头,颤颤巍巍地就要单腿蹦过来,结果自己险些摔了——云汀被他抱在怀里之后,还不忘踢他一脚。
梁颂把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努力地压下笑意。
不能笑不能笑,不然云汀就要赶他去睡书房了。
明叔看见少家主莫名其妙的傻笑,自个儿悄没声走了。
梁颂靠在门框上,格外认真地看向正在认真画画的某人。
云汀没有正儿八经的学过画画,都是在孤儿院那会儿跟着一位落拓的老画家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