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用给我打麻醉剂的,” 曾汪淼低着头,像是被蔷薇香熏得眼睛都红了一般,很是低落,“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
梁瑢不作声,重新把衬衫穿好,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腿软险些没站稳,又在下一秒稳住了身形。
“我不会相信任何人,你在我这里并不特殊。”
“是吗?你难道不是一直记着你那个前夫?”曾汪淼突然发怒,狠狠地看着眼前面色始终淡然的人,“他就要跟你弟弟结婚了!你想着他还有什么用?!”
又半是讽刺地自嘲一笑,笑他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梁瑢跟江云汀离了婚,他要怎么趁人之危诱着他上了床?
梁瑢对曾汪淼的话不置可否,给他打了解药性的药剂就要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走人,临走前还不忘叫曾汪淼等药性解了、下班后把他的办公室门锁好。
梁瑢坐在车上,红酒的醇香沾了他一身,但心情却是意外的平静。
他看着挂在后视镜上的软萌竹子精,抬手碰了一下。
摇了摇头,不是他来得太晚,而是江云汀的眼里心里,从来都装不下除了梁颂之外的人。
梁颂在三楼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索性下了二楼。
明叔正好上楼找梁颂汇报事情,看到梁颂正在下楼,就边走边说。
“少家主,警察局那边有了消息,说是蓝骁在里面跟人打架,头撞到了墙,伤势重得现在都还昏迷不醒。那头怕真的闹出人命案子来,蓝知薇走了不少关系,所以蓝骁眼下正在走取保候审的程序。”
“嗯,知道了。”梁颂站定在楼梯上,微侧着头:“是真的昏迷不醒还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