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去世了之后,云汀也没有放弃画画,还是努力地去找各种视频去学,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竟也学得很好,后来更是用手中的画笔赚了一笔钱。
江云汀把东西都放好之后,才站起身退后几步看向自己一下午的成果。
梁颂迎上前,就把江云汀搂在了怀里。
“走路没声儿,你是要吓我吗?”江云汀用手肘推了推他,没推动,干脆伸手去捏了捏梁颂的腹肌。
梁颂放软了肚子给他捏。
“那你可冤枉我了,”梁颂把头搁在江云汀的肩膀上,嗅着那股清清淡淡的竹香气,“明明是你太专注,都没察觉到我进来了。”
江云汀被梁颂的声音酥得一软,偏梁颂早就拿捏到了他这一点,这会儿有意无意地把嘴唇往他耳边蹭,还说些腻人的情话,把江云汀弄得有些站不太稳,身子直往前倾,又被他圈在怀里。
江云汀握住梁颂圈住他腰间的手,又用头轻轻撞了梁颂的侧脸一下,“你好重,还有,”他揶揄道:“说情话还是没有长进。”
梁颂其实没把身上的力气放在江云汀身上,反倒是把人搂在怀里,半点没让他受力,偏他先告状,梁颂也安然接受。
但是这最后一句……梁颂愤愤咬了一口江云汀的脖子:“哪里没长进了?”
江云汀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探向另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调色板,沾了一点白色混着蓝色的颜料。
他转过身来,装作不在意地把手环过梁颂的脖子,看见梁颂盯着他看,歪歪头,突然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