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浇灌程晚成为一朵玫瑰,这份爱只能多不能少,因为玫瑰很是娇气,稍不注意便会枯萎。
“我有条件……”
许南禾沉沉道:“要用条件来换,程晚,你答应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可以乘风而起,不留痕迹。
“我答应。”程晚立即应声,全然不问许南禾条件是什么。
他是如此信任着他,坚定地认为许南禾不会害他。
“所以现在可以亲了吗?”程晚舔了舔口腔内壁的伤口,把渗出的血全部抿掉。
“……”许南禾欲盖弥彰地加了句,“不可以伸舌头。”
他竭力想要按耐住心里的摆动的情绪。
轻轻地碰一下是可以的,这是正常的,这和贴面礼是一样的。
没事的,许南禾。
“我不会的。”程晚承诺道。
他心情很好地抬起头,慢慢去找许南禾的唇,然后动作很缓慢地低头。不带任何狎昵,虔诚地在那吐露过怒气的唇上印上一吻。
轻轻的一触。
两人挨得很近,彼此分食着缝隙间残留的一点氧,带着热气在肺里轮转一圈,又被细胞摄取,周身懒洋。
许南禾微张着唇,嘴鼻同时呼吸来填补机体的空缺。
过了好一会程晚才松开有些肿胀的下唇,他蹭着往上,和许南禾亲密地脸颊贴着脸颊额头挨着额头,愉快的味道从程晚身上散开。
连带着许南禾的恍惚都走了些,他忍不住道:“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