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禾迟疑片刻不确定道:“互帮互助是怎么个互帮互助法,你看到画面了吗?”
“没有,是下面的评论说的,他们说好朋友之间会互帮互助解决生理需求。”程晚如实道。
许南禾错愕地张了张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该怎么说。
该说男生之间确实会互帮互助吗?
还是说外国友人激动上头了才会拥抱接吻?
无论哪一个都在证实程晚的话是对的。
许南禾的沉默被程晚当做了默认,程晚轻声道:“所以我们可以成为这种朋友吗,不用每天都这样,只要偶尔来一下就好了。”
“许南禾,我真的很想和你做最好的朋友。”
程晚眼神暗沉,说着最软的话,用软刀子去割许南禾打开的保护膜。
你不是想和我成为最好的朋友吗,许南禾,答应我吧。
我们要成为这个世上最亲密无间的朋友,要成为我中有你的朋友,不要拒绝我……
“可以吗?”
许南禾的心神都被程晚击碎了,现在整个人完全处于混沌之中,他可以对任何人说出拒绝的话,但对上程晚他却哑口无言。
因为程晚捧着一颗很真诚的心在向他靠近。
许南禾感知不到程晚的欲望,有的只是享受,单纯的享受。
就像小孩子得到了心仪的玩具那样,新鲜又好奇,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满心欢喜。
程晚得到的爱太少,让许南禾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偏爱霸占了所有通往心脏的路。
退让、包容、出头……幻化成了血液满足程晚所有的组织器官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