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上下唇畔轻碰,刺麻不已。
“嗯!”程晚的鼻息一道一道地打在许南禾的唇畔,他想了一会儿问道:“你不想亲我吗?”
许南禾稍稍缓解了些的尴尬又回来了,他呐呐道:“……其实有一个人这样就够了。”
“所以只有我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了,对吗。”
程晚兴奋的情绪落了下来,像是飞速下坠的过山车,一下子就从云巅猛地往下冲。
“这件事不是这么换算的。”许南禾无奈道。
“所以你就是没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段崇明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下午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程晚低声道。
许南禾只觉得和程晚扯不清,说什么都不对,他气急地用牙齿咬住吧啦不停的软组织狠狠碾了一下,他带着气,含糊不清道:
“程晚,你真的很没良心。”
尽用那些我向你承诺的话来套住我。
“我喜欢,喜欢这种感觉。”
程晚蹭了蹭许南禾的额头,脸上是许南禾不曾见过也看不见的心满意足的笑。
“你亲一亲我啊,许南禾。”
程晚这近乎撒娇的语调很软,也很乖,全身心地表达着自己的依赖,让许南禾脑海里的那根弦近乎崩掉。
他在不经意间尝到了一点点甜,那是牙膏残留的白桃味。
血腥味让许南禾稍稍分开了些,按住依依不饶还想跟上来的程晚道:“为什么要咬自己。”
程晚断断续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