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询问,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找许南禾的手,手才在胸口停留半秒就被许南禾捉住。
“可以,但是不要乱摸,程晚。”许南禾压低声音道。
他最为脆弱和致命的脖颈被程晚占据着,来人还贪心地想要更多,许南禾忍不住抓住那只手,破罐子破摔地和它严丝合缝。
许南禾感觉今天晚上的程晚很不对劲,比以往都要粘人,是因为初来乍到得不适应吗?
感受着手心的另一道热源,程晚忍不住抬头,额头轻扫过许南禾绷直的下巴。
他下意识离许南禾的喉结更近了一些,近到说话间柔软的唇瓣都会和其摩挲。
“程晚。”许南禾捏紧了他的手低声呵道。
程晚抿了抿唇,不停咽着口水。
舔一下,应该不会怎样吧……
许南禾半阖着的唇还没出声便被喉结传来的那抹濡湿、温热的触感打断。
他的瞳孔一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程晚干了什么。
“你……”
“朋友之间抱一抱怎么了?”
许南禾一时气结,问题是抱一抱吗!
程晚的所作所为让许南禾脑子一空,有些无所适从,简直不该如何是好。
喉结在温热湿润的空气中滚动和颤抖。
“你不喜欢吗?”
“……”他该喜欢吗?
许南禾闭着眼问道:“程晚,你从哪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