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裴钰赶忙推开萧楚,“是熏香的味道,你身上气味太重,搞混了。”

萧楚无奈道:“好吧,那我先去洗。”

裴钰刚想跟他欲拒还迎,听到这话,眼神都愣了,下意识开口道:“为什么?”

萧楚哭笑不得起来:“什么为什么?”

裴钰立刻道:“……没什么,你去吧!”

他话刚说完,萧楚就捧住了他的脸,用力揉了揉,眼里都是笑意。

“怜之,你骗人的把戏玩得可比我多。”

只不过裴怜之的心思天下第一好猜。

两人在房中缠绵了会儿,就一块儿去了浴堂,王府这几日节流,若不是沐浴的时辰便不烧水,裴钰点了火炉,两个人一块儿等着水烧开。

过了刚重逢的兴奋劲儿,萧楚也稍微理智了些,不再让裴钰碰自己,自个儿往浴桶里倒水去了。

他染了血渍的中衣还穿在身上,裴钰就盯着他开敞的衣襟看,飘动的布料里依稀能瞧见劲瘦的腰身。

“怜之,”萧楚被他盯得都有些尴尬了,搁了炉子,问道,“你这是要看着我脱吗?”

裴钰一听,赶紧别过头,嘟囔了一句:“你脱你的,我才不想看。”

说罢,他仿佛是为了自证心思纯净一般,特地捂着眼睛把条凳搬到了浴桶边上。

萧楚叹了口气,等放凉了水温后脱了个干净,浸到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