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姐喊去当苦力了,”萧楚抱着他进了屋,把寒风关在了外边,“我也心焦得很,怜之,你都不给我写信。”

裴钰蹭够了,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萧楚。

“身上伤到了吗?”

萧楚越笑越深,把裴钰放到了床榻上,道:“要不要检查一下?”

裴钰坚定地点了点头,萧楚知道他又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只好老实地任由他脱。

解开戎装,里边是被血染了一半的中衣,这些血迹大多不是萧楚的,但行军条件苛刻,也没什么时间换衣服,他来之前还特地换了身干净的,不成想遭了伏击,又给染血了。

裴钰伸手想抱他,被萧楚给推开了。

“身上有味道,洗个澡再抱。”

“想抱。”裴钰不听他的,还是伸手,“我不嫌弃。”

他又使坏,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楚,看得人于心不忍,只好半蹲下身子,环抱住裴钰,埋在了他的腰间。

裴钰身上有股淡淡的香,跟沙场的腥气儿完全不同,萧楚忍不住多吸了两口,认命一般由着裴钰抱他,揉他头发和耳坠。

他小声说道:“我想你,怜之。”

“我也想你,”裴钰把他发间的雪给掸落下去,柔声道,“欢迎回家。”

萧楚从裴钰怀里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洗过了?”

裴钰心虚地说:“嗯……没有。”

萧楚露出疑惑的神色,又往他身上吸了一口,问道:“那怎么有皂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