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干脆闭上了眼,不去听他说话。
江让更是心焦,急声道:“主子,您是我见过最明事理的人,其中蹊跷您定然瞧得出来……”
“你说她十二就跟着你,如今也该十八了,”萧楚忽然出声打断他,讽刺道,“年岁不小,本事也挺大,还是你教得好。”
说罢,萧楚站起身,顺带把江让给拎了起来。
他看着眼眶泛红的江让,笑着说:“江让,你在裴钰手底下办事,主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怎么还没我了解得清楚?”
“有些话,你主子不说透,是为了给你留条后路。”
江让背脊轻摔到牢门上,话也听得不明不白,下意识摇了摇头。
萧楚搭起臂,说道:“不若回京前,你就在我手底下办事,免得讨了你主子的晦气。”
说完这句,他凑到江让耳边,刻意压低了声提醒道:“你把他气得不轻,眼下肯定是不会要你的,待在我身边,等他气消了再说,曲娥的事我来拿主意。”
江让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萧楚这是给了他台阶下,他立刻朝裴钰连声道:“主……呃,小裴大人,我会在侯爷身边本分做事儿将功补过的,您放心!”
“好了好了,你主子不爱听你说话,边儿去。”
萧楚冲泪流满面的江让挥了挥手,示意明夷把他赶到一边去了。
见人走了,萧楚才蹲到裴钰身边,指背刮了下他的脸颊,笑道:“气得都要脸红了,你这侄女忒不听话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