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不听话的事情,”裴钰火气还没消,心绪也一时间没收住,抓着萧楚的手暗斥道,“伦常乖舛,目无纲纪,性子如此叛逆,还愚钝至此,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也一无所知,这种侄儿我不认也罢,随她去好了!”
萧楚看他气得发毛的模样就觉得分外好玩,摸了摸裴钰的耳垂,安抚道:“是,是过分,还害了蜀州城的百姓,光是这一项就罪该万死了。”
裴钰生气道:“那他还替此女求情,岂非是非不分,我不要他,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怜之,江让这回求情的确是犯了浑,你罚他,或是赶他,都在情理之中的。”
萧楚摸了会儿,又坐下来,改去顺了顺裴钰的头发,把他揽靠到了自己肩上。
“但我若是江让,曲娥估计都活不到这个年岁,她待在我身边一年,咱俩就都得自戕。”
裴钰一惊,赶紧轻打了下萧楚的嘴,说道:“不可胡言!”
萧楚抓下裴钰的手,也不跟他打趣儿了,认真道:“在其位谋其事,你姐姐托付给他的仅有两件事而已,其一就是瞒着她的身份,其二是护她周全,江让都做到了。”
“他在你身边,确实做事有失,但你知道吗,怜之,以前明夷也不听我的话,”
萧楚低头看着裴钰,耐心道:“我们虽从小长在一起,有些事情难免意见相左,偶尔他急于为了我好,也会抗我的令。”
“明夷和你自小相伴,情深意重,这不一样。”
裴钰也抬头看他,不认可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