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看得萧楚心下一沉,他搀住裴钰,不停地帮他顺气儿,一边小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不见你有这种病症。”

“无碍,”裴钰摆了摆手,扶住萧楚的手臂,继续怒视着江让,“江让……她到底为何会变成如此?”

“你同我说的那件事情以外,你还隐瞒了什么?”

听到这句,明夷向萧楚投来疑惑的目光,萧楚摊了摊手,表示一无所知。

他没听见曲娥对裴钰说的话,但裴钰如此一说,他心中便了然了几分。

曲娥的确是裴婉的亲生女儿,但这其中定然是出现了什么变故,才让她错认了母亲。

江让难以置信地看着裴钰,喃喃道:“她……她对您说了什么?”

“事已至此,不必再瞒了。”裴钰冷声道,“曲娥的命犯不上你来忧心,她既占了梅渡雪的身份,萧楚定然是要杀她的,你再藏着也无用。”

“占了?”明夷扯了扯萧楚的袖子,疑惑道,“她不是梅渡雪?”

萧楚搀在明夷肩上,叹息道:“蠢啊,梅渡川跟我们差不多年岁,曲娥怎么可能是梅渡雪?她估计是替嫁过来的。”

明夷一拍手,惊道:“对哦!梅知节的长女,年岁肯定不小!”

江让双目都灰了下去,贴着墙面跌坐在地,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呆坐了很久。

明夷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轻踢了他一下,说道:“有什么事儿就说呗,你主子神通广大,还不能替你兜着不成?”

萧楚替裴钰掸了掸灰,扶着他坐下了,一边附和明夷:“你是怕我杀了曲娥,所以让怜之瞒着我她的身份,可你没料到她对你也藏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