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面色一惊,道:“主子,你怎么也被抓了?”

萧楚叹了口气,松开了明夷的衣领,说:“城中闹疫病,曲娥指认是我们做的。”

身后的裴钰踏进牢房后,牢头麻溜地就把门给绑了大锁,转身对王府亲卫禀报。

“几位大人,殿下是打算亲自提审么?需不需要小的提前把囚犯给遣到黑牢里头去?”

“不必了,殿下过会儿就来,”亲卫朝萧楚和裴钰扔了个轻蔑的眼神,“好生伺候着,这是贵客。”

牢头跟在后边点头哈腰,一行人很快就没了踪影。

江让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恶狠狠看着明夷:“你现在打我没用,有本事你把这锁给砸了,你这废物。”

明夷不上他当,直白骂道:“我打你是没用,但我爽啊!你不光废物,你还混账呢,人家是蜀王世子的未婚妻,这你都敢……”

“你闭嘴!”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江让,他扑上去就撕明夷的嘴,“死疯狗,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杀了你!”

“江让,住手!”

裴钰本就怒火中烧,见他们一个个跟倔驴似的不肯服输,此刻更是气得胸口起伏,这一声一下把两人给喝停了。

明夷鲜少见到裴钰这般发火,也被一震,下意识打了个寒战,噤声了。

裴钰眼含失望地看着江让,缓声道:“我姐姐让你带走曲娥之后,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她为何……”

裴钰说到一半,那股又酸又烫的感觉又烧上喉咙,把他灼得几欲呕吐,他不禁扶住墙干呕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