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都很喜欢看见萧楚因为自己而飘飘欲仙的模样,他很早就想这么做,如若不是萧楚在床榻上总是那么主动,自己又总是顾及颜面,他当然也希望能取悦这个人,让他舒服,特别是为了自己而失神,而意乱情迷。

萧楚等他累了就去咬他,他不甘心地被圈锁在那两道铁链里,于是按住裴钰的后颈,更凶狠地啃咬他的肩,恨不能让利齿刺破这里的皮肤,仿佛在责怪他用这种手段囚禁自己。

他闷沉地低喘着,欲望被渐渐推高。

“裴钰,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也是,裴怜之,所以我们这样的人才会走到一起。

脖颈和手腕的链子撞到一起,都在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响声,这些声音中混杂了裴钰的呜咽和哭泣,但他攥住那根铁链不肯松手,好像只要抓住了,萧楚就不会走。

裴钰扶住了萧楚的肩,幅度更大了点,一边说道:“萧楚,别走,别去蜀州,待在我身边,我过会儿就帮你把链子解开。”

裴钰是个很聪明的人,几乎算无遗策,可在感情这方面太单纯了,他不明白他的萧承礼到底想要什么。

他偏执地以为靠这种性的取悦就能挽留住萧楚,就能让他们冰释前嫌,继续好好地在一起,但经年累月的爱恨早就织就到一起了。

萧楚看他是一团雾,他看萧楚又何尝不是如此,伸手去拨,只能摸到烫热的水汽,把自己给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