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裴钰忽然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别离开我,我爱你。”

萧楚没应声,他在裴钰的动作里高//潮了,水渍很快就顺着裴钰的腿滑了下来,留下一道痕迹。

屋里的线香烧断了最后一截,无声地散落到香炉里。

……

“你放我走吧。”

萧楚替他穿好了衣衫,声音有些淡漠。

“都走到这个份上了,再重来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裴钰不听他的,自顾自地说:“望仙台的那桩案子,我本答应了你,等蜀州一战结束后再查,但我食言了,我爹和我谎报了蜀州的军情。”

“把邵玄的供状呈上去的那天,我以为萧都督已经凯旋了。”

“后来我对你说那样的话,我不是故意羞辱你的,是我没搞清楚,我不该说你自私自利……”

“嗯,”萧楚轻轻推开他,说道,“我知道了。”

“你还唤我怜之,好不好?”裴钰带了点央求的语气,“不要这样。”

“可以啊,怜之,”听到这句,萧楚笑了一声,讥讽一般叫他名字,“怜之,好怜之,我想你,我爱你怜之。”

裴钰拼命摇头,又去吻他唇,哽咽道:“不对,你平时不是这么叫的。”

萧楚见他要哭了,就觉得心中莫名其妙一阵难受,干脆侧过脸不看他。

“看我呀,承礼,”裴钰赌气似地把他的脸掰正,“重新叫我。”

“我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