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很多遍,”萧楚凉凉地笑了一声,“真是义正严辞。”
裴钰答不上来,他闭上眼,再次去吻萧楚的唇,这回萧楚没再抗拒,只是更狠戾地回吻了过去,他靠在墙面,气力和自由都被剥夺干净了。
裴钰把他困在枷锁和囚笼里,用这种方式占据了主动权。
他唯一能报复的方式只有亲吻,他像一只恶犬般在撕咬,甚至咬破了裴钰的唇,腥甜的血潮浸染到舌上,刺激着色欲和渴望,从血肉到骨髓都淌满了憎恨和爱欲,它们被煽动起来的时候永远是一片浑浊不清的雾团。
萧楚努力了两辈子想看清这层雾,他以为这是裴钰遮掩肮脏的手段,所以暴虐地逼迫他把自己脱干净,他要从裴钰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去寻找蛛丝马迹。
他们亲吻了很久,渐渐在灼热里褪去了衣衫,交叠缠绵在一起,萧楚在床榻上问了裴钰很多话,他坐着自己,边起落边回答着,每一个字都真心实意。
“萧楚,萧承礼……”裴钰说,“我想过要杀了你,报复你,但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萧楚默默听着,他身上的麻药劲还没过,用不上力气,这回全是靠裴钰在卖力。
萧楚仰靠在墙面张口喘息,他的头发都浸了汗,两侧的刘海凌乱不堪,连双目里都是混乱失神的情意,脖颈的颈圈小幅晃动着,时不时发出金属的声音,比他的银坠要刺耳许多。
裴钰撑在墙面借力起伏,手掌紧绷到骨节突起,热汗都从皮肤上凝结成细珠,和泪水一起,滑落沾湿了萧楚的衣衫。
借着这滴水,裴钰去偷看了萧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