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非非。
四个字把裴钰的耳根都烧红了,他羞愤地往萧楚腹上打了一下,被萧楚给及时拦住了。
“别总动手动脚的,我得多想。”萧楚上前了半步,跟他对肩站着,“小裴大人,我记得你是陵州人?”
“是,怎么了。”
“难怪呢,江南总是不下雪,”萧楚慨然道,“记不记得去岁,咱们在梅园遇见了,一起看的雪,那时候感觉你心里喜欢得紧。”
裴钰冷哼了声,说道:“照你这么说,雁州更不下雪,为什么你不喜欢看?”
“我没说不喜欢,”萧楚撇了撇嘴,眼神有点儿飘,“那今年呢?”
“今年怎么了?”
“今年你还去不去看?”萧楚装作无意地试探了一句,“听闻今年,梅园还有戏班子去唱曲儿。”
裴钰瞥了他一眼,道:“我不爱听曲儿。”
萧楚“哦”了声,靴子撵了撵地上的石子,不再继续说话了。
裴钰沉默了会儿,又添上一句:“赏梅,我倒是每年都去。”
萧楚的动作顿了顿,又“哦”了一声,好像浑不在意的模样,继续踢那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