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也一样。”萧楚又带他刮过绣春刀的刀身,耐心解释道,“这两类刀,都适合劈、砍这样的进攻方式,而绣春刀的弧度相较于雁翎刀更大,所以效果尤甚。”
“而方才这人攻我时,用的最多的姿势就是——”萧楚整个覆住了裴钰的手背,让他抓握刀柄,“背手拿刀。”
裴钰皱眉道:“这人善用短兵器?”
“不错,他是江湖中人,估摸着是专门拿赏金的刺客。”
“梅党做事滴水不漏,得想办法证明,这些人是梅知节所指使的。”
“这没法证明,”萧楚摊了摊手,无奈道,“邵玄行刺已成定局,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会当场被锦衣卫斩首,最后真相就会变成——自始至终都是邵玄在买凶杀人,。”
“所以我们要保住邵玄的命,”裴钰定定地看着萧楚,说出了结论,“你来搞定刺客,护住天子,我来搞定邵玄。”
他们寻了个隐蔽的地方,把假锦衣卫扔了进去,随后二人一同赶往了斋宫。
此时将近卯时,文武百官已经齐整地站在宫外了,旌旗飘飘,冠盖云集,每个人都脱去官帽,头戴花冠,垂首恭候圣驾。
裴钰走到雕栏后边一处隐蔽的地方,在一棵槐树后稍稍驻足了会儿,没立刻赶上去。
“你爹在那儿呢。”萧楚忽然从他身后凑了上来,说道:“你说他看到咱俩在一起,会不会生气?”
裴钰下意识回了一句:“谁和你在一起了。”
萧楚愣了愣神,随后拿脸颊轻蹭了一下他的耳朵,说道:“想入非非了,小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