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会儿,嘴角就泛起笑意来。
他们又待了片刻,只见百官中起了一阵骚动,萧楚定睛看去,一座朱红色的轿子落在了祭坛附近,文武官员纷纷让道,从里边慢悠悠地走出来了一个佝偻的背影。
内阁首辅梅知节姗姗来迟,人群里迎上一个年轻人替他佩戴好花冠,领着他到了前边的位置。
萧楚摸着下巴琢磨道:“那个是孟秋吧,他不是工部的吗?怎么兼了礼部的活儿?”
裴钰道:“礼部侍郎周学汝死了,礼部尚书邵玄要主持,自然无人,就让工部顶上了。”
说到这儿,萧楚又开始嬉皮笑脸地调侃裴钰:“小裴大人,早同你说过了,我天资聪颖,玩儿了这么些年还有本事在身,你合该收我为徒,孟秋这人脑子转不过弯来。”
“没见着聪颖,但确实混账,”裴钰白他一眼,说,“况且凭你方才查那锦衣卫的敏锐度,我不信你这些年都在市井厮混。”
萧楚无所谓道:“这些都是天生的,你若想学,我只教你两句话便好了。”
裴钰挑眉道:“哪两句?”
他抬手揽住了裴钰的腰,说道:“物尽其用,顺藤摸瓜。”
“顺藤摸瓜,不是摸我的腰。”
“带楚字儿的都好这口,”萧楚腆着脸继续摸,“没人看着,让我体会体会,雁州没见过这么细的腰。”
裴钰忍着不发作,说道:“出斋宫后先请乐,请乐之后就是迎神献祭,天子三上香的时候要独自上祭坛,按往年秋祀的仪式,邵玄会站在他身边跪读祝文,他这时候恐怕会动手。”
“嗯,”萧楚忍不住往他腹上摸,声音低了点儿,“我觉着,他下手应该没我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