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立刻拒绝:“公务在身,先告辞了。”

萧楚耍起无赖来:“不应,那我就不放。”

“萧楚,”裴钰被他拽得死死的,挣脱一下无果,只好怒视着他,“别当无耻之辈。”

萧楚哪里管他说什么,他就是要找裴钰的麻烦,不由分说把人提去了自己那桌,按着他的肩就强迫他坐了下去。

明夷筷都停住了,呆愣地看着裴钰,一时间也忘了礼数,还是萧楚踢了下他的小腿肚,明夷才反应过来,匆忙朝裴钰行了个礼。

“见过小裴大人。”

萧楚坐下抬杯,接了边上清倌斟的酒,一边对裴钰说道:“明夷是我雁州的兄弟,平日里都是同桌吃酒,小裴大人不介意吧?”

“你们饮酒作乐,与我无甚关系。”

明夷不敢接茬,看了看裴钰,又看了看萧楚。

萧楚正转着杯,悠然说道:“自然无甚关系,两月后就有关系了,咱们要跟天子待在一块儿斋戒一日呢。”

“那是公务,”裴钰开了扇子,“何必私下吃酒?”

“这可是天子给的请帖,”萧楚抿了口酒,说,“天子越过内阁,单单钦点了你我二人,这是叫我们脱离梅党和清流,向他投诚呢。”

裴钰摇着扇子不搭话。

“防心别这么重,小裴大人。”萧楚给了清倌一个眼神,示意他替裴钰斟酒,“这样吧,咱们交换,我这边也有点儿有意思的,要不要听?”

裴钰看了他一眼,沉默半晌,“唰”地收了扇子,接过酒,短促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