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简直是狐狸精!

明夷眼睛转了转,忽然说:“主子,你不是断袖么?裴钰相貌这么出挑,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萧楚冷酷地说:“我就算是断袖,也不会喜欢裴钰的,他这脾气谁受得了?”

随后放下腿起身,朝明夷扬了扬手。

“走,吃酒。”

弈非不喜酒,明夷和萧楚打马到了白樊楼下,提脚就往里边走,白樊楼夜里永远都是点灯千盏彻夜长明,挑开帘子甚至要晃了眼。

萧楚刚一落座,就瞧见了狐狸精的身影。

裴钰正站在掌柜边上,一边翻动那本蓝色的账册,一边同他说着些什么,那掌柜的像是见了祖宗,一个劲地点头哈腰,时不时抬手抹把汗下去。

萧楚见到他,忽然心念一动,主动上前去倚在了柜桌边,冲裴钰打招呼:“小裴大人,这么巧呢?”

裴钰侧目看了萧楚一眼,继续对掌柜说道:“周学汝案这些天会审,烦请多配合了。”

“周学汝啊,”萧楚插话,“被你骂死的那个?”

裴钰“啪”地合上账本,转向萧楚,冷着脸道:“神武侯,麻烦注意言辞,周学汝是因酗酒纵欲过度而死,莫要颠倒是非黑白。”

萧楚抬手道:“好好好,这案子到你手里了?”

“与你无关。”

裴钰乜了萧楚一眼,绕过他就要走,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臂。

“诶,”萧楚拽住他说,“来都来了,本侯请你吃杯酒,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