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嗯,萧楚,我梦见你了……”

“你梦见我死了,还是梦见,我像这样对你,或是更过分?”

萧楚的声音低哑沉缓,说出来的却全是些浑言浊语,叫人听了心下羞耻,恨不能一口闷进水里,等他闭嘴了再起来。

裴钰闭着眼睛吟吟着说:“不准再胡说了,否则……你今夜便回去!”

“喊我今夜回去,你怎么像是舍不得我?”

萧楚就低伏在他耳边,句句声声唤离着他的神魂,这些声音就混在翻着浪的池水里,往人心里也吹着暖气。

他去吻裴钰的眼角,那处都淌过泪痕了,泛着惹人怜爱的桃色,像是在暗示这坏人都做了些什么荒唐的事情。

“你每天都在想什么?为什么梦里都是我?”

萧楚觉得这个人身上总有开拓不尽的乐趣,他们心意相通后,他得到的完全是与上辈子不同的感受。

酥麻的劲儿顺着后脊爬升上来,萧楚逐渐在情热里丢了从容,反而有些仓促和焦躁起来,一边混乱地诉语着情话。

“我好喜欢你。”

“我怎么没早些发现,你有这么好,我好喜欢……”

“我喜欢你,我特别喜欢你,裴怜之,我爱死你了……”

他俯身亲吻裴钰,在浓重错乱的喘息之间不停地诉说着太久以来的饥渴,不停地倾泻着无处释放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