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停了会儿,手顺着他腰窝的曲线上去,掌心和腰部就隔着一点儿距离,分明没触碰到,却蹭得裴钰好痒,让他不禁小声地哼哼了出来。

“这么娇着喘,是叫春呢?”

他故意说这些话,让裴钰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被养着的猫。

裴钰动了动身子,说:“你少说些……话。”

萧楚学他:“嗯,我少说些……话。”

裴钰被他欺负得有点恼恨了,生气道:“不准学!”

“我听你的,怜之。”

不让学说话,那就只能寻点儿别的欢情了。

萧楚手掌挂上裴钰的那些水泽后,就开始抱着人的身子,让人虚虚地漂浮在了水上,安全感尽失,还要朝他呼吸般地一张一合,像极了勾引,萧楚也很快满足了这翕动的空处。

他很顺利,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对方,碰到一块儿就要擦出火来。

萧楚让池水晃荡得厉害,偶尔会有水花往外扑溅,裴钰被缠住的腕子随着波动的池水也前后直晃,那腰带时紧时松。

热潮不光浸满了浴堂,也直往人脸上赶,绯红和潋滟都染到皮肤上,催开了不愿张口吐露的话语。

萧楚趁着热咬他的耳朵,低声絮絮。

“昨夜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裴钰都没有心思纠结到底要不要答话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情欲,只能下意识地喃喃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