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道:“从前没涉猎过多少,觉得新奇。”

萧楚听后起身走到了裴钰身后,覆上了他的手,带着人去指书上的那行文字,一边耐心地给他解释。

“这种火枪是一眼铳,威力极大,三十步以内打中鸟雀可以致其羽肉粉碎,到五十步外才有完形,不过百步就会力竭,所以叫做鸟铳。”[1]

裴钰没头没尾地来了句:“你会用么?”

“本侯什么不会?只是这杆枪射程不远,倒不如弓箭来得好用。”

萧楚贴近了些,手翻了过去和他掌心相碰,十指紧扣。

“下回教你。”

裴钰犹豫了会儿,还是从他手里挣脱开来,转身看向他,说道:“萧承礼,你打算怎么办?”

萧楚挑眉,迫近了些,说道:“什么怎么办?圣旨在前,我难道还要抗旨不成?这批枪火定然是要给的。”

裴钰知道他又在心里藏事儿了,脸色冷了下去,一语道破:“我知道你想夺走三大营的兵权,我不会由着你。”

“裴怜之,刚还跟我心贴心呢,没想到你胳膊肘往外拐。”萧楚脸色也不大好看,声音阴沉着,“我本就是神机营提督,从阉党手里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也叫夺?”

裴钰上前几步,两人这么对视着,眼神里好像能闪出几瞬电光。

“我不信你的野心只在于京营的兵权。”

萧楚嗤笑了声,把人直接抱到了怀里,压低了声恶狠狠地说:“早跟你说过了,我要反,你拦着我也没用,我照样会摘了狗皇帝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