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的。”陈喜从容答道,“届时会从卫所和衙门调派人手,京城的守备工作不会松懈。”
“可——”
“陈公公。”萧楚抬了抬手,抢断他的话,“这批枪火明日给您回文,时候不早了,天子那边还需要您伺候,我叫人送您回去?”
陈喜的笑意不改,说道:“那就麻烦侯爷了,咱家这就回宫里跟天子报了去。”
说罢,他又起身朝二人行礼,从营帐离开了。
待人走后,萧楚不耐烦地叹了口气,面色不豫:“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明夷也跟着叹气道:“他说话我都能觉着下一秒要往我背后刺一刀。”
裴钰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平和地说道:“陈喜推拉的本事不小,他此番逼宫,说明司礼监这回必须要用这批火器。”
萧楚冷哼一声:“说是借火器,到时候又来一句火器需要人抬,顺势把兵也借了去,真是打得好主意。”
裴钰低头思索了一番,沉吟道:“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要用这批火器做什么。”
萧楚道:“明夷,这几日你在神机营多待着,若是司礼监还有异动,就呈报给我。”
明夷点头应声后便退出了营帐。
见萧楚心情不悦,裴钰没多说话,自己起身在大帐内四下转了转,走到雁翎刀前,才发现刀架前摆了本书卷,名字叫《天工开物》。
它陈旧不堪,稍微翻动一下就能散落几片泛黄的碎纸,裴钰轻着动作掠过几页,在上边寻到了一些关于鸟铳的记载。
萧楚见状,随口问道:“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