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仰头看他,蹙眉道:“我是大祁的朝官,我不可能放任一个逆党作乱朝野。”

“是,可你在乎的到底是天子给你的这顶官帽,还是这片疆土里的饿殍遍野?民生艰辛你不管,管我一个正人君子做什么。”

他圈在裴钰腰上的手用了些力气,把人抱得更紧,裴钰贴着他的胸膛,连起伏的心跳都能感受出来。

“况且,我是逆党,那你是什么?逆党的枕边人?”

萧楚被他讲得胸中烦闷,连说话都沾了火气,恨不得现在就往裴钰身上一口啃下去。

“你不是正人君子,你是流氓,而且——”裴钰双手捏住了萧楚的脸,开始不讲道理起来,“萧承礼,今早你说什么都听我的,原来是在哄我。”

萧楚一听都快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裴钰这般不讲理的模样属实少见,可爱得很,目光忍不住朝他一张一合的唇上去。

这么好亲的一张嘴,讲出来的话也忒伤人了。

他抓住了裴钰手,故意恶着声说:“是啊,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我劝你不要和我争,毕竟以后我们还要成亲,我可不想大婚那日还要把你捆在喜轿上。”

看着人凶狠地说出“我们还要成亲”这句话,裴钰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和他无言对视了须臾后,裴钰抬手去推了推萧楚的肩。

“谁要和你——”

萧楚身后雁翎刀的锷铁闪着寒芒,和他那枚银坠相互辉映着,堂而皇之就闯入了裴钰的眼中。

他的话还没说完,萧楚的吻就截断了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