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道:“就你一个人?忒寒碜了。”

“人手不够,况且这案子的动静不能太大。”

萧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就往人腰上搭,像是为了再确认一次,手掌又摸到那块弧度惊人的凹陷处。

他不禁问道:“裴怜之,你怎么这么瘦?”

裴钰被他摸得痒,动动身子逃开了。

萧楚见状无奈道:“都是男人,你不会以为我要图谋不轨吧?”

裴钰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但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就顾着警惕他。

二人一路往下走,就到了那庄子的牌坊前,那里站了位佝偻着背的垂暮老者和一个青年,青年正朝裴钰招着手。

“小裴大人!”

“来迟了。”裴钰朝二人颔首,随后看了眼他们身后灯火通明的村落,问道,“村里怎么都点着灯?”

那青年正是孟秋,他没穿官袍,只一身粗布衣衫,脖子上挂着串辣椒干,正朝裴钰灿烂地笑,说道:“小裴大人,今夜乡里有灯会,老人家说明日再带你去见里长。”

孟秋的目光又转而看向萧楚,犹豫着说:“这位是……”

虽然萧楚名气响,但那日他压根没出现在梦华门前,见过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孟秋这几日都在这村里查案,不认识他也很正常。

萧楚于是随口胡诌道:“我是小裴大人的贴身护卫。”

孟秋愣愣地点了点头,心说这护卫看着比主人家还像主人。

裴钰对孟秋说:“观生,这几日辛苦了。”

孟秋羞赧了一下,说:“应该的,天坛还没修缮完,这也是工部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