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告诉我。”
裴钰不理他,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可还没走几步,就觉得一股失重袭来,随后要命的勒感拽痛了他的胃,萧楚竟把他直接捞起扛上了肩头,嘴里还说着“不告诉我就算了”,一边兀自往前走着。
裴钰感觉自己快被颠吐了,使劲拍了两下萧楚的肩背,怒道:“放我下来!”
萧楚不管不顾,还是往前走,手箍着人的腰不放。
“说,你要去干什么?”
“不说!”
“不说我就这么带你跑两圈。”
他真的说干就干,准备顺坡往下跑,裴钰喉咙都有些反酸了,掐紧了萧楚的上臂,待到实在忍受不了了才梗着喉咙吐出一句。
“你……放我下来……我再说!”
萧楚停了动作:“真的?”
裴钰急喘着气答道:“对,真的。”
萧楚这才心满意足,抓着他的腰准备把人放下,在这个动作间,手滑过了劲瘦的小腹,触感相当新奇。
裴钰站稳到地上了,萧楚心虚地看了他两眼。
他不大敢细想方才箍着裴钰时候的细节,只劝慰自己,要么那道袍的做工别有匠心,要么裴怜之真的是个小狐狸精。
否则他怎么会下意识觉得——
好舒服,还想再摸。
裴钰有点儿狼狈地整了整袍子,咽了下喉咙,方才那股反上来的胃酸烧得他喉口又涩又疼。
被萧楚挑了火气,他瞪了这人一眼,说:“秋祀将近,望仙台的天坛要引泷河的水,这几日水质出了问题害了疫病,我来这地方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