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蛋壳缝隙太小,他的牙呲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只能抵在蛋壳外面,下面坠着他那条卡在缝里的舌头。

这个画面实在是搞笑又诡异。

陆洵和骆翎对视一眼,双双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给蛇蛋留点面子。

最终还是骆翎看不下去了,轻轻把小蛇的尖牙往上抬了抬,给他留出点空隙。小蛇已开神智,很快在他的助力下收回舌头,慢吞吞地把尖牙往回挪。

骆翎看了一会,忽然说:“你看,像不像你们院楼下的白白。”

陆洵想了想,才想起来他说的白白是什么。

他本科的时候,每个学院之间间隔不远,学校绿化做得好,几乎每栋楼之间都有一个小花园,有的小有的大。

法学院前面还有个停车场,所以花园很大,里面住了好几窝猫猫狗狗,经常在停车场里晒太阳。

骆翎等他下课的时候,也喜欢在停车场晒太阳。

他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翘着腿,有时候把书罩在脸上睡觉,更多的时候还是在逗狗玩。

这只白白,就是他最喜欢的小狗,名字也是他起的。

是一条纯黑色的小狗崽,被妈妈养得很好,肥嘟嘟的,跑起来一颠一颠,活像个小斗篷。

骆翎第一次去停车场就发现了它,和它玩了一下午,直到陆洵再不吃饭只能饿着肚子去上晚课,他才依依不舍地和白白挥别,承诺明天一定带狗粮来给它吃才走。

后来只要没事,骆翎就会借着接陆洵下课的理由来找白白玩。

陆洵问他,既然这么喜欢,我们可以领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