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翎听完,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呆呆地坐着,好半天才说:“还是不要了,我们把白白抱走,它妈妈多伤心啊。”

陆洵看着他一边说这种话,一边手欠拽住白白的舌头不让它往回缩,急得小狗嗷嗷叫,要咬他。

陆洵揽住他的腰身,往自己怀里一扯:“等我毕业了,我们找房子安顿下来,就养一只你喜欢的小狗,行吗?”

骆翎笑得极为耀眼:“那我们可说好啦!”

越温馨的回忆,想起来越戳人心窝子。

陆洵冷哼一声:“你还记得白白。”

他不写下来,骆翎也知道他在嘲讽什么,仰起头,把后脑勺靠在他的小腿上,从下往上地看着他,拖长音说:“你小心了,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知道你骂我什么。”

陆洵一噎,扭头不搭理他。

蛇蛋消停了一会,似乎记住了小精灵的味道,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他一下。

骆翎要把他还给陆洵,蛇蛋还不乐意,在他手心里跳了几下,继而自己滚到骆翎的衣袍里不动了。

陆洵想了想:【你暂时先养着吧,看他破壳后能不能认主。】

骆翎点头之际,劳伦拉扶着阿拉里克从呈影屋出来,手里拿着一面精致的镜子。

劳伦拉走过来给骆翎看了一眼,很快收到自己怀里。她悄悄冲着身后的阿拉里克努努嘴,给骆翎使眼色。

骆翎笑笑,迎到阿拉里克面前,伸手扶了他一把:

“大殿下?你在呈影屋看到了?王妃一切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