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翎声音温和:”大殿下,放宽心,教皇的话不可信。”
”什么?”阿拉里克心绪激荡,很多事情根本来不及细想,骆翎一说,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是他是教皇,如果他现在直接去了人族,我父王什么都不知道,还会以座上宾的态度请他进去……我要立刻回去!”
”大殿下,稍等,”骆翎按住他的肩,生怕再刺激他,只能尽可能简洁地解释,”您刚才看到他们逃走的方式了,是魔法吗?”
说着,他和陆洵对视一眼,陆洵点头,示意他方向对了。
阿拉里克抖着手,根本静不下心,一时间也回忆不起来。
骆翎说:”大殿下,您好好想想,我觉得那不是密道,不然他们不会忽然消失了。”
”……对,”阿拉里克的目光落到炉鼎上,喃喃说:”对,应该是……灵镜。”
骆翎瞥了眼陆洵,挑挑眉,扶着阿拉里克坐好。
尤安恰好背着洛瑞昂从石像上飞回来,劳伦拉跟在后面,脸色非常难看。
骆翎问:”怎么回事?”
劳伦拉把手里的药瓶扔给骆翎:”白眼狼!求我们收留鸟族的时候伏低做小,要不是洛瑞昂心软,他们怎么可能能留下来?他竟然给父王下毒!”
骆翎看不懂,把药瓶递给陆洵,经过系统检测,大概是一种类似麻药的东西,副作用未知,幸好布兰温没有想赶尽杀绝。
骆翎说完,劳伦拉仍是一脸愤愤:”今晚什么都没有做成。咒没有解,父王被药晕了,就连呈影屋都差点塌了!”
骆翎说:”尤安把洛瑞昂送回去吧。劳伦拉,我们还要再去一趟呈影屋。”
劳伦拉警惕地问:”又要干什么?”
骆翎没有回答,而是转向阿拉里克:”大殿下,你有灵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