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回去生活都还是要过,而且系统还包吃包住,每天都能用算计人来麻痹自己,薪酬也高,算得上高薪稳定福利好的正经职务。

但是人一旦有了念想,就控制不住地想去验证。

即使他没有想好事实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样,他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骆翎。

意难平?还是,窃喜?

但要说恨,陆洵最恨自己。

面对一个随便就把他抛弃的人,只要一想到骆翎有重回他身边的可能,打心底里咕噜噜往外冒泡的欢喜就压也压不住,真有够丢人的。

在坐在警车里,陆洵详细说了一下认识神棍的经过。

最后他一锤定音:“那老头是个惯骗,还没帮我办事,就收了五千块钱,等他作法糊弄我一通,还不知道会问我要多少钱!”

警官安慰他:“你放心,等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会尽力把赃款找回来的。”

陆洵感激地道了谢,警车载着他一路往城郊的方向奔。

到地方刚好快六点,陆洵下了车,跟在警官身后慢慢地往那间破屋走。

之前接收陆安舟记忆的时候,受结果和视角影响,这间废弃的农屋始终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色彩,看起来阴湿地总能让人想起鬼片。

但陆洵实地站在门口,反倒没感觉到什么威胁。

农屋在一个村子的最后面,前面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孩子嬉闹的声音,夕阳余晖下,挨家挨户的烟囱里都升起袅袅炊烟,更衬出废屋萧条的衰败。

陆洵站在门口,只听里面传来几声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一路滚向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