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说:“算到了也没用。”

陆安舟反问:“他要是算到了,提前跑了呢?”

“那我自认倒霉,”陆洵摊开手,“老神棍只能靠原身解决了。干活都做不到有始有终,真是想逼死强迫症。”

陆安舟轻声跟着他重复一遍:“有始有终?”

陆洵没什么表情地穿好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很利索:“对,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我最讨厌莫名其妙消失的人、结束的关系了。”

说着,他起身走向门口,背对着陆安舟说:“这种人最好永远离我的生活远远的。”

陆洵关门前回头,隔着一整个房间的距离看向坐在顶灯下面的陆安舟。

他的脸被暖黄的灯光照的很温柔,此时正盈盈冲他笑着,看上去没什么痛苦,也没有被他的话影响,非常娴静美好。

陆洵又开始怀疑,他都说了这么不留情面的话了,“陆安舟”还是没什么反应,难道自己想错了吗?

其实他不是骆翎?

最后一丝念想激得陆洵心绪难平,恨不得现在就留下来和陆安舟掰开了揉碎了,全都说清楚。

但一来时间不等人,二来他还做不到心平气和地面对真相。

陆洵说:“我走了。”

既是和那壳子下面的人道别,也是在跟真正的陆安舟说再见。

他确实不得不走了,面板提示了好几次,再逗留可能会被罚超时牌,要黑三个世界,这样的话,他只会越来越晚回到现实。

一开始陆洵确实是有点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