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回头和两位警官对视一眼,推开门,神棍正撅着屁股背对着他,在捡地上的杏。
听见动静,头也没回:“祂怎么没来?”
陆洵说:“大师,我不想留他了,想把他送走。”
神棍闻言“哼”了声,把杏在果盘里一个个摆好:“你以为送鬼容易?”
“不容易,”陆洵伸手把他桌子上摆的小观音像挪正,“我也是听人介绍,特意来找的您,您都做不到,本地我还能求谁?”
他这一通恭维正好拍在马屁上,神棍高深莫测地说:“那费用可不便宜哈,五千块钱收不住,至少得这个数打底……”他转身比了个1,话音还没落,人都没看清楚,就被警官按在地上了。
神棍愣的好半天没说出来话,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洵。
陆洵躲开他的视线,溜达到神棍刚刚放好的那盘子杏旁边,伸手摸了一个,走到院子里面,想找个水龙头洗洗,就看见那口封了陆安舟的井。
此时井上没有挂任何东西,石灰色的井眼落满了灰尘。
陆洵伸头往井底看,井已经枯了,不是很深,一眼就能看到底,枯草树枝堆得满满的,看起来就是口平平无奇的废井。
陆洵在井边坐下,随手把杏拨开,啃了两口,就把核扔在了旁边地里,说不定明年能长出一颗杏树。
系统看着他发呆的侧脸,问:“你想什么呢?”
陆洵:“我在放空。”
系统沉默片刻:“检测到你的精神阈值有点高,建议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