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雀瞪一眼临春河,临春河立刻露出了乖巧的笑容,“哼!你就护着她!”
但闻雀也看得出来,临春河是真的走出来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面对聂白萱。之前他连面对聂白萱的勇气都没有,满脸都写着逃避。
现在嘛,他这嘴自然不过的神态,对聂白萱来说,更是致命的打击。
聂白萱也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心口的疼痛让她难以呼吸,但是想到温言的困境,聂白萱什么都顾不上了。
再次在临春河面前低下头,似乎比在闻雀面前低头,要更艰难一点,千言万语都梗在了喉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临春河也看出了聂白萱的窘迫,而聂白萱是怎么一个骄傲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天阳宗这山门下也是有着专门待客的地方,只是聂白萱心里焦急,根本做不下来,才一直站在这里。
而她刚刚那一跪,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怪闻雀会说她是在道德绑架。就想将闻雀架起来,就不怕闻雀不答应了?
可惜闻雀不是那种会任由人架起来的的人,天阳宗也不是那样的宗门,周围关注的目光不少,却都是落在聂白萱的身上。
聂白萱是太低估闻雀如今在天阳宗的影响力了,天阳宗上下,又有人不知道他们无涯峰,又有谁不知道无涯峰上的闻雀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