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是闻雀尊者了呢!
聂白萱哪里坐得下来,自然也就没看到临春河眼中闪过的骄傲。
“我兄长,带走了温言,这些年,温言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说到这里的时候,聂白萱还看了一眼闻雀,意思很明显,造成温言身体不好的罪魁祸首就是闻雀,毕竟当初晏起尊者会对温言动手,也是为了闻雀。
对上聂白萱的目光,闻雀直接笑出声:“怎么,你还觉得我欠了温言的?不会是因此你才会跑来天阳宗,觉得我会因为这个愧疚,然后出手救人什么的?”
聂白萱抿着唇没说话。
闻雀笑道:“看来你是真对我有什么误解。还是你忘记了当时我家小师叔为什么会对温言出手?分明是小王子殿下不肯罢休,小师叔没有当时就永绝后患,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见聂白萱面无人色的样子,闻雀突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意兴阑珊地说:“你最好还是有话直说,说快点,不然我们这边是不着急,但是你的小王子会变成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你可别忘了,他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不管做什么,不管出什么事,身后都有妖界,有妖狐族给他做靠山的小王子了。”
聂白萱当然没忘记自己今天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深吸一口气继续之前的话:“我兄长这些年都没放弃重兴聂家的想法,我和温言隐居的地方,兄长也一直都知道。只是他没来打扰我,就让我以为这是他作为兄长对我最后的怜悯。却没想到,从一开始,这就只是他将温言留在那里的手段。只要我安心在那里,温言也就不会离开。”
聂白萱的眼眶一阵干涸的疼痛,她早已经没有了眼泪可以流。
“温言的伤势这么多年没有好转,我都以为是当年晏起尊者下手太狠,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我兄长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