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白萱正站在天阳宗的山门前,眼底是一片青色,看着就很憔悴,焦虑地望着山门蔓延出去的石阶,忧心地等待着。
也正如闻雀所料,她确实是没有办法了,走投无路,这才发现自己唯一的退路,竟然只有临春河。
当年闻雀说过的话,就像是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让她本就没有血色的脸颊,更加苍白。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任何选择的,站在了天阳宗的山门前。
因为她太了解临春河了,似乎对闻雀也有一定的了解。
临春河的善良,就算他知道她另有所求,至少也会站在她的面前,听完她说的话。而那闻雀,确实能影响临春河的行为和判断,实际上却不会直接左右临春河的决定。
只要让临春河决定,他就一定会出现。
看着石阶上慢慢出现的身影,聂白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为自己感觉到悲哀。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
走在前面的,不出意外的是她并不想看到的闻雀,而临春河就跟在闻雀身后,脸上是在她面前从来不曾露出的灿烂笑容。
看着临春河那张脸,聂白萱从心底只有无尽的陌生在蔓延。
临春河也看到了聂白萱,似乎很惊讶聂白萱此刻狼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来,只留下淡然又疏远,却不失礼数的微笑。
果然到了现在,他依然这么温柔,看起来就很好拿捏的样子。
聂白萱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临春河面前,径直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