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他唤来火,“妓院的事调查的如何了?”
前段时间妓院被勒令关店整改,火悄悄遣进去几次,里头空荡荡的没什么人,他也什么都没查出来。
但最近妓院开业了。
火沉着脸,“牡丹恢复的很好,已经重新开始接客,明面上看,这妓院似乎没什么问题。”
棠哥儿抬眸,“似乎?”
“我听到了孩子啼哭声。”火眸色暗沉,“但妓院这段时间并没有哥儿姑娘怀孕生子。”
棠哥儿心口一沉。
不知为何,他想到了消失的阿宝。
“妓院的事先不管,你去帮我查查刚才那一户人家。”
以甘氏一家的性子,若孩子的失踪真与他们无关,在得知孩子不见后定是会又哭又闹的以此事为借口赖上启哥儿。
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就代表孩子的失踪跟他们有关系。
他心里有个猜测,但还未确定前,他不敢说。
火正要走,棠哥儿又将他唤住,递给他一块罗帕,“前段时间锈的,荨芸和熙哥儿都有,你也有。”
火瞳孔一震,半晌垂眸,声音微哑,“谢过主夫。”
他接过罗帕,走出门后才将罗帕小心折叠好放进怀里。
抬头时却见承隽尹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朝承隽尹颔首示意,随即闪身消失在原地。
承隽尹黑着脸问:“他手里的是不是正是棠哥儿前阵子锈的罗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