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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曾向棠哥儿讨要这罗帕,棠哥儿却说不是给他的。

现在这罗帕却出现在火手里,为何?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狗困,试图让狗困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应,奈何狗困只能硬着头皮说:“是的。”

承隽尹:“……”

他怒气冲冲的跑向厢房,临到门口却刹住脚步,清了清嗓子,整理好情绪又理了理衣裳,而后才故作镇定的推门走进去。

棠哥儿瞧见他,开口便问:“夫君,妓院的事你调查的如何了?”

承隽尹的心都凉了。

他沉着脸道,“妓院的老鸹将女子哥儿当东西买卖,丝毫不顾他们的死活。”

但妓院的女子哥儿都是签了卖身契了,真死了,老鸹也只会被罚些钱,根本无法治她的罪。

棠哥儿以为承隽尹是因为妓院的事生气,抓着他的手轻轻抚摸,柔声道,“别气了夫君,火说在妓院里听到孩子的哭声,我怀疑……”

“火?”承隽尹一听到火就来气,他强行忍着心里的酸意问:“听说你把罗帕送给火了?”

棠哥儿失笑。

罗帕他刚送,夫君上哪里听说去,定是从外头回来的时候瞧见了。

夫君心里吃醋又不肯直接问,在这发小脾气呢。

“夫君,你跟一哥儿吃什么醋?”

承隽尹一惊,“哥儿?”

棠哥儿颔首,“不信你问金?”

他一顿,又压低声音说:“我觉得金好像在追火。”

“主夫。”金出现的无声无息,“我能听到。”

棠哥儿心虚的坐直身体,承隽尹看向金,金忽而跪下道,“火并不是特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请大人主夫放过他,我愿意代他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