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哥儿回说:“报了。”
话音刚落,郝多愉便带着衙役走进来,问清楚事情经过后,他眉尾一压。
“你们认为这事是那赖子一家干的?”
身旁的衙役上前附耳说道,“他们确实因为孩子来闹过几次。”
郝多愉神色一正,“是或者不是,去看看便知。”
“我也一起。”棠哥儿跟上郝多愉。
他放心不下那个孩子。
衙役带着人冲进赖子家时,赖子一家似乎并不意外,当被问及孩子在哪时,他们都摇头说不知道。
郝多愉让衙役去屋里头找人,但却什么都没找到。
甘氏哭着喊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看我一家人丁单薄,就这般欺辱于我们!”
甘氏的儿子喊道,“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搜我的家,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村民们堵在外头看戏,有人议论说官府这次不占理。
棠哥儿眉头紧锁,问村民们,“你们今个儿可有人看他们抱着孩子回来?”
村民们纷纷摇头,启哥儿疯了一般扑过去揪住甘氏的头发,“我儿子在哪!把我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甘氏惊恐的叫着,“杀人了!杀人了!”
棠哥儿将启哥儿拉开,余光却瞥见甘氏嘴角泛着油光。
他看向灶房,灶台里的火光微亮,明显是刚刚熄火。
他垂下眼眸,眸色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