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时候,土回来了。
他抓着一个人,这人身上穿着煤炭工坊的衣裳。
承隽尹问,“为何要传那等莫须有的谣言陷害我?”
那人阴沉沉的看着他,“你得罪了谁你不知道吗?”
话落,他瞳孔扩散,竟是服毒自尽。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承隽尹和土都没能反应过来。
土跪下认罪,“属下有罪。”
他以为这个工人只是普通的百姓,没成想竟是死士。
而他竟毫无防备的将死士带到主子面前。
“恕你无罪。”承隽尹心里备感不妙,他来回踱步,忽而脸色惊变,“快!去工坊!”
向绝这次若是想针对他,理应将死士埋伏在他身边。
可死士却埋伏在工坊。
这代表向绝这次的目标不是他,流言只是向绝放出来迷惑他的手段。
向绝这次真正的目标在工坊。
他马不停蹄的往工坊赶去,但还是迟了。
轰隆一声巨响。煤矿坍塌。
阿林哭吼着跑来,“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老爷被压在里面了!”
承隽尹脑子一空,咆哮道:“快!快救人!”
工坊的工人听到动静跑出来,一起帮忙救人。
“这件事谁也不许跟棠哥儿说,听到没有!”承隽尹冰冷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这事一定要瞒着棠哥儿,棠哥儿好不容易才一家团聚,怎么可能受得了这刺激?
众人从未过见过如此失态的承隽尹,皆连连点头,后背的衣裳已被冷汗浸湿。